今天好像又更冷,清晨有尿都不敢去上,睡意也給憋沒了
媽媽見我醒來,問道:"我去弄早餐,想吃什麼?"
"有些什麼?"
媽媽想了想,說:"看你想吃好一點,還是吃飽一點"
"飽一點有啥?"
"熱兩個饅頭?"
我發出不情願的嚎聲,又問:"那我想吃好一點"
媽媽笑道:"那就饅頭夾蛋?"
"哼,妳欺負人家"我埋首她頸間,隔著秋衣輕囓起她的鎖骨
媽媽討饒道:"好啦好啦,你到底想吃啥?"
我隨口道:"我想吃奶奶"
媽媽本來被我逗得發顫的身子,突然間靜止不動,堅如木石
我奇怪地仰頭視之,見她冷冷地說:"是媽媽做錯了,才會叫你生出這種妄想"
媽毅然抽出雙手,如同陌路人般,推被而起
我的雞雞驟然失去依托,頓失安全感,整個人忽然害怕起來
"我是真的想喝奶奶,熱乎乎的牛奶"
媽媽冷眼睥睨:"你再胡說,家裡連奶粉都無,哪來的牛奶,你分明是...哼"
我堅定道:"家裡沒有,不能去出去買嗎?買個牛奶很難?"
見媽媽一下子語塞,我打蛇隨棍上
"不然妳以為我想喝什麼奶奶,蛤?妳的奶奶嗎?我看妳才在妄想,會不會太誇張!"
媽媽羞著臉蛋,愣在那兒進退不得
被褥半掀下,豐滿的身子打著冷顫,惹人心憐,半晌才聽她道:"那我現在去買?"
我又斥道:"急什麼,一會兒出門再吃便是,冷都冷死了,被子還不蓋好"
媽媽乖乖地蓋好被子,小鳥依人般靠過來
"冰死了還摸!"
媽媽委曲地想縮回手,卻被我拉住不放
感受到冰冷的小手,在雞雞的加熱下逐漸回溫
我放下心來,絕口不再提吃奶奶的事
這樣也好,畢竟我們是母子,有些界線一旦跨出,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