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元論的社會裡,不容許我們探討的那些議題,難道都不重要嗎?
性癖好、藥物依賴、一夫一妻制的逆天,既有社會模型的失敗與改革停滯
誰又真的想要好好的去思考這些問題呢?
就算投票率高過7成的今天,我們依然要被歧視
你們真的以為我笑口常開嗎,你們真的覺得既得利益才是絕對的、真的爽嗎?
你們真的以為,住在比較妥善的所在,討論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很滿足嗎?
我是真的快吐了
幹的到女人的,身上有些錢的,顏質還算高的,都還是一樣空洞沒有任何使命感
我就繼續待在這社會最骯髒的角落,看著你們的臉上,時不時變換著各種庸俗的表情
又如何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