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阿笨搓搓發抖的雙手,額頭斗大的汗珠不斷冒出,
景威在一旁默不作聲。
李翔點起一根煙:『他媽的你們兩個敢爽不敢當阿。還不趕快把這女的做了。』
「可是翔哥...」沉默的景威開口,面有難色,而阿笨早就被這句話嚇的魂飛魄散。
『怎麼?難道要等她跑了到警局去告我們一狀,阿?你想吃牢飯我可不想,
再不動手就不要叫我!臭小子...』李翔看看一旁衣衫襤褸的女孩,一邊想著
剛才的爽快,一邊教訓手下兩個小弟。
也對,景威心想,難保這女孩不會把事情說出去,但,下手,這可真的
是第一次。看著眼神空洞滿臉淚痕的女孩,已經面無表情,這就是徹底的絕
望吧?雖然平常也是逞凶鬥狠,但這次真的下不了手。
『阿阿阿...阿威...』雙腳早就站不住的阿笨,兩手緊緊抓住了景威,一臉
無助的看著他。
「你別叫我,這件事你也有份兒,喏,第一下,你先來。」景威拿出隨身
攜帶的西瓜刀,遞給阿笨,阿笨一個手抖,砰咚竟朝女孩的腳砍下!
『嗯!!!』女孩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被爛布塞住的嘴叫不出聲。
「哪,你砍了阿,還不快點動手!」景威催速著阿笨。
『對...對不起...』阿笨怯怯的向女孩道歉,彷彿希望這樣可以減輕一點什麼,
擺脫一些什麼。
『噗滋!』阿笨一刀劈向女孩的頸子,血如泉湧噴的老高,溫暖濃稠的紅色
液體濺向景威跟阿笨兩個人的褲子、衣服,地上漸漸被女孩的血染紅。李翔則在一
旁看的津津有味。偏偏這一刀砍的不夠深,女孩眼睛睜的更大,彷彿要掉下來一般,
她拼了命的用力呼吸,可是身體卻漸漸軟了下去,滿臉痛苦猙獰與怨恨,那深深深深
的怨恨,從她的瞳孔流瀉,緊咬著他們三人。
「你真的很笨耶!拿來!」血液的味道與溫度似乎喚醒了什麼,景威一把搶過
阿笨手上的刀子,毫不猶豫的就往女孩的脖子補上一刀。也不知道為什麼,阿笨
怒吼著把刀子搶了過來,兩個人便搶來搶去,把女孩肩部以上砍的體無完膚,
血如雨注。
喀啦。咚咚。景威跟阿笨兩個人喘著氣,一直到她的頭落到地板,才停下手中
的刀。
『事情還沒完呢,』李翔點起第二根煙,『把她的臉皮扒下,手腳砍斷
跟衣服一起燒了,身體看要丟到哪。』
那是一個月滿的夜晚,三個男人逞完獸慾之後,動手對一個女孩進行支解。
『乾啦!』KTV裡三個男人聚在一起,旁邊還伴有許多美眉,喝酒的喝酒,
唱歌的唱歌,划拳的划拳,好不風光。
『翔~哥~哥~你看~』辣妹君君神祕祕的拿出一疊東西。
『哈哈哈哈,你要給我看什麼阿~君君~』在場所有的女人這個時候都是
歸屬於翔哥的,至於景威跟阿笨身邊那幾個,則是暫時分派下去,所謂有福共享。
『這是上次你來這邊我們拍的留念照嘛~你都忘記了,好壞好壞!』君君一邊
撒嬌的打著李翔,一邊把那疊照片拿出來。
『我看看阿~喔唷,照的不錯嘛!尤其是這張,景威,阿笨,你們過來!』
李翔把照片拿給他們兩個:『這張只有我們三個,你們~留著,留著阿,
哈哈哈,這是我們生死交義的證物,哈哈哈哈...』說著說著,李翔和身邊
的美眉划起酒拳,度過一個燈紅酒綠的夜。
「阿笨,你看,這張照片是不是有點奇怪?」回到據點,景威拿著相片,左思
右想。
『哪裡?』阿笨把頭湊過來看,原本呆傻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怪異。
「阿笨,你幹麻?你發現什麼了嗎?」其實景威也只是心中覺得怪怪的,卻說
不上來那種感覺。看見阿笨的表情,景威隱隱覺得不安。
『沒、沒什麼。』阿笨拙裂的掩飾景威一眼就看出來了,但他沒有當下追問,
想到明天還要跟翔哥去談事情,他決定先睡再說。
第二天,景威起床,阿笨已經出去了。
這小子,不知道去哪了。他刷牙漱口,盤算這一天的生活還有晚上的生意。
『阿、阿威,我回來了。』阿笨手上提著食物。
原來他去備糧食啦,景威心想,這傢伙笨雖笨,但也蠻心細的。
突然,窗戶碰的一聲打開,吹落了一張東西。是那張三個人的合照。景威
順手撿起又端倪了一下,對面的阿笨竟阿阿阿的叫了起來。
「叫什麼,你叫春阿!」景威破口大罵,但看看阿笨的臉色,他警覺不對,
順著阿笨的眼光,是照片的背面。
景威小心緊張的將照片翻了過來,在看見照片的背面之前,他先看見他
的手上沾滿了血。
「靠!這什麼!」景威將手上的照片丟了出去,落到地上的照片背面,彷彿滲
出血一般,寫著幾個大字:
只能活一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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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一定會做惡夢 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