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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進入船艙內部,重雲追蹤『神之眼』的氣息,一路向下。
大船壯觀,受限於這世界的造船技術與材料,船下其實只有幾個分層:生活空間最小
,其次是倉庫與隔水倉室,以及位於左右兩側的划槳室。
絕大多數的划槳手都凍斃了,只有少數幾個大漢還持續在崗位上划槳,顯見這艘船要
逃離海上風暴與魔物襲擊,有多麼艱難。
划槳手一見少年方士拉開閘門闖入,並不感到驚慌,而像是理解到了什麼,擠出微乎
其微的力氣為少年指路。此番指引也與『神之眼』的方位相應。
總算,摸黑到艙底了。黑暗中,遠處一縷微光吸引重雲注意。登船至今,種種異象也
得到了解答──
在船底放置了許多木桶與大石,這些是用來穩定重心,利於航行的。藏身雜物中,微
弱的光線照亮了一襲倩影。
儘管視線昏暗,重雲倒是可以從肩窄與粉色髮帶確認,遠處呈持刀姿勢背對他的,是
一名嬌小的武士少女。黑暗中發著光,就是她的『神之眼』。
她凍結了。從冰內氣泡擴散的方向和她的C姿勢,重雲明白她是自己把自己給冰住
。
若非如此,船早沉沒。
來到船底後重雲才懂:船吃水深卻遲遲未沉,就是因為少女凍結了海水,把船的破洞
及時堵上,不光如此,『神之眼』還讓這麼大一層冰賦予浮力與推力,若重雲理解得沒錯
,使船緩慢駛向岸邊的不是倚賴幾個要死不活的槳手,而是少女竭盡生命,強行用冰元素
力量死命地推船。
重雲心道:就算她成功助夥伴靠岸,陷入假死的她也醒不過來了。光想到這點,就更加
佩服少女的膽識與決心。
重雲用手在冰壁敲了數下,推敲著:若強行破冰,這整層冰很有可能會承受不住海水
壓力,使船裂成兩半。稍後,他將陽氣聚於雙掌,屏住氣息,倏地如飛鼠向前飛撲。
重雲現在的行動就像在冰中游泳的魚,能達到此境界,是藉由純陽之體釋出的高熱,
在冰層中迅速融解出一條橫向窄道;手腳並用,匍匐前進,魔神腦海一下閃過電影《刺激
1995》的畫面,男主角也是這樣挖開牆洞鑽下水道。
就這樣在冰中匍匐爬向少女,雖是因救人而做的行動,重雲越想越覺得微妙。
很快的,重雲爬近了目標。少女的位置正好在船底中心,一攬到少女的肩膀,重雲雙
掌畫圓,開始把結成少女周圍的冰層迅速融解,將早沒了氣息的嬌軀人兒摟入懷。
注視著少女面無血色的臉蛋,青色的髮絲,重雲心道:「還沒完全離開雪山,還在海
上面,我居然就要猥褻陌生少女了。這少女強到可以把海水結凍,等等她醒來知道我幹了
啥,我肯定吃不完兜著走。」
接著,重雲讓少女在平坦冰面上躺著。狹窄空間,年輕男女活像被活埋在雪崩事故下
,只能緊抱彼此,依賴著體溫度過難關。
重雲壓在少女身上,將纏在身側的緞繩小心解開,胸甲除去,接著,他雙手開始隔著
少女衣服,不停按壓少女僵硬的胸口。
雙手按壓少女胸口,重雲也低頭去吻少女的唇。一吸一吐,將源源不絕的陽氣送入少
女體內。
一陣折騰,本因力竭與嚴重失溫,陷入假死的少女,總算是有了心跳跟呼吸。昏暗中
視線難辨,擠在冰縫,重雲只聞自己呼吸越來越沉,汗如暴雨,火燙的身體彷彿一根融化
的蠟燭。
啊……噢……唇解凍後開始就變得好軟,騎在這上頭好綿好舒服,啊……啊……這樣
我怎麼忍得下啊……呃啊……這種手感……這種觸感……呃……呃啊……
想駕馭著純陽之體,重雲忍到最後竟翻起了白眼,脖子伸長的他直朝少女鎖骨,一口
咬下。
「呀!?」黑暗中傳來一聲悶哼,少女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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