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朋友,重鬱症+邊緣人格。
我知道邊緣人格很需要關注,感覺被在乎,有時甚至會操弄以獲取關注。
而亞斯我冷淡得要命。
在她需要關注時,我還是會盡可能地陪她,想讓她覺得被在乎,雖然努力有限。
在她自殘之後陪她,在她自殺之後陪她。
接受她在半夜或一大早突然的拜訪或電話。
看她說想吃蛋糕,主動邀請她吃蛋糕。
讓她假裝住在我家,讓她住在我家。
她的操弄行為只要不傷害到我,我會盡可能地去理解然後包容,畢竟一時之間要改變,也
需要很大的心力。
但是她的操弄行為漸漸超過我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同時不斷地對亞斯表達不同理,並且說她生病得比我嚴重。
我身為亞斯所面臨的困境被她不斷冷嘲熱諷,痛苦被低估,這時我想起過去她在我面前嘲
諷其他憂鬱症患者的樣子,說她們「自以為很受歡迎」、「愛什麼愛,我們根本不認識」
、「不知道有什麼好痛苦的」。
我跟她談了幾次,不歡而散,她罵我「記住是你把我推開的」、「世界又不是繞著你轉」
、「幹你娘」。
我以為至少是斷開了,結果她開始在社群媒體上造謠,告訴我們共同認識的人們,說我強
迫她在之前跟其他人另一場衝突裡選邊站。
我不知道哪些人看到。
我不知道哪些人相信了。
斷開了還是要被她操弄評價。
我覺得很痛苦,不過我現在在日間病房,無法做任河傷害自己的事,因此覺得更加地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