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半小時聖誕節就過了,難過的日子也暫時過去了。套其邁的話,難過只要一天就好,所
以……下收,邁上段下不可逆w
小段和其邁都在整裝,但其邁是站著背對床,小段卻是蜷曲著身子坐在床上穿襯衫打領帶
。其邁轉過身,看到兩人激戰是時被丟在地上的,小段的外套,他撿起來想為他披上,小
段卻縮身。
「我幫你穿上。」其邁的語氣很溫柔,卻有不讓人拒絕的態勢,小段知道在他面前,自己
只能屈居下風,只好任他擺佈。
「我以為你最暴力的行為就是拍桌子跟潑水了。」小段埋怨。
其邁卻低聲在小段耳邊說:「我可以更暴力,你想試試看嗎?」語畢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以為你會很暴力,結果在我面前……」其邁幫小段整理領帶,「你只是隻紙老虎,喔講
錯,是紙憤怒鳥。」
「我有甩棍就會很暴力了。」小段反擊,但聽起來非常弱。
「可是你沒有,而且我知道你捨不得。」其邁在小段耳邊說,順便往他耳後吹了一下,小
段渾身一顫,下身又熱了。陳其邁是上哪學來這些有的沒的?不會是拗助理幫他整理的吧
?
小段還在腦內抱怨,其邁已經將小段的領帶解開,準備開始解釦子了,小段簡直嚇得魂不
附體,他想大叫,卻被其邁堵住嘴,心裡厭惡自己,只要面對其邁就只有臣服的份,可是
小段嗅到其邁身上淡淡的杉木香氣……他依然淪陷了。
小段一直很不解,除了跟其邁外表極為相似以外,他真的一無是處。高中只有星期六去上
課——因為星期六只要上半天。其他時間都在西門町鬼混,跟混混同學打架,表面上橫衝
直撞,拿起武器上到戰場除了自保以外小段什麼都做不來,神奇的是這麼誇張的蹺課時數
,學校居然留下他把書唸完,看來成功高中真的很對他跟父親的胃口。
除了把父親書房內的禁書全部看完以外,小段不覺得他有什麼特殊的氣質能跟這個閨秀等
級的男人搭上邊。
學霸跟反叛的基因看來有遺傳,小段考上台大政治系,走上政治這條路,認識了把他壓在
下面的人。這傢伙以為他掌握大局,從頸後到胸口,從吻到啃咬,一切都在其邁的掌控中
,小段心裡不服,但身體卻心悅誠服了。
在床上滾,高潮要有,兩人在慾海中浮沈,擁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