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弄的東西就是在牛奶裡滲水,
和味全用假油混充是一樣的
姚仁祿不知道很多人需要的是佛法的精華
佛陀的本懷,而不是要這些外相上的東西
那書店的書不也都是一種精英化的某某之言
邀去心靈講座的開講者,也都是有這種光環的人
姚不是宗教家,社會運動實踐者
他只想要擴大他自己的想法
完全背離縮小自我,
活在他虛幻的自我中
他設計的大愛台,五百人每天上下上下進出的電梯
竟是小電梯,那棟建築物啟用兩年不到
我就和某金鐘男角得主一起被困電梯裡了
還好我沒幽閉症,電梯纜線也沒斷
他還把電梯裡佈置的黑黑暗暗的,他從中牟利閃人了
要電梯出了事,誰負責???
還有,大愛台的每一層樓窗框都是木質的
關渡平原附近就一棟大樓,風吹日曬雨淋時是毫無遮蔽
所以這些窗框沒多久就會隨因緣壞去
然後就看到維修工人吊在窗戶外面幫窗框上保護漆
當然是噴那些吸入後人體會不舒服的化學塗劑
這又是一他自爽,不顧他人的[偉大]設計
他弟也被他帶壞了,詳文我寫在Buddha版
這種只是來包工程,來賺錢的,不只這兩個
姚仁祿和魏應充兩個共款黑心肝,人身攻擊他一下
就是[矮子矮,一肚子拐]
※ 引述《tacoclement (Makoto)》之銘言:
: 有個很久以前的夢
: 姚仁祿在好幾年前就已經離開慈濟了
: 他一手創立靜思書軒,以前在慈濟裡頭是獨排眾議
: 因為他堅持要「開書店」(咖啡店)
: 要把書店打造成「不是慈濟人」都認為他是一般的書店,不能只賣慈濟(或佛教)的書
: 所以要開的像「真正的書店」,要開在商業區
: 就用了自己的人脈去跟中信租了新舞臺的一小角(其實那個位置真的很差)
: 至於租金......志業體與他的想法相左,當然是姚自己付這些錢
: (志業體要的是「流通處」可以流通慈濟的產品就好)
: 在志業體的默許下
: 他自己規劃空間、設計(這是姚的專業嘛~),然後找來幾位員工、一些青年志工
: 打造了頗有活力的一家書店,找來天下文化的書籍上架
: 週末邀請文化、藝術貨商界知名人士座談,一般人只要付一杯咖啡錢就能參加
: 嚴長壽、張忠謀、林懷民......等都曾是座上賓,講座高朋滿座
: 講坐費當然也是姚與自掏腰包(車馬費也是友情價)
: 當時的靜思書軒,很讓人親近
: 這也是姚想要的文化推廣
:
我私人發生的事就是他造的業,唯有業隨身,他甩不掉因為我沒當什麼慈濟委員的那套制約,所以我也不是不能講他從中賺取的都是十方升斗小民的捐款,該對所有捐過款的人負責,話說我也有捐呀,這本來就是共業所生成的世間他不知無常無我,在那邊造大我,真是顛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