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跟我一樣覺得原po矯枉過正嗎?
對方都領有身心障礙證明了
幹嘛還跟對方計較?
他可能連自己在幹嘛都不知道耶
還一堆人罵對方媽媽
她養一個這樣的兒子已經很辛苦了
怎麼還還酸得下去
還有簡訊根本辭不達意
何來詛咒之說?
現在人的價值觀都好怪……
※ 引述《drunkshowu (茫)》之銘言:
: 文長,我先大概說明一下來龍去脈
: (手機排版,傷眼請見諒)
: 四個月前,我在BRT站等車時被肢體性騷擾。
: 當下我就衝過去抓住他並大聲質問他摸我大腿幹嘛!?
: 他當場承認了並跟我道歉。
: 之後與他對質過程中,我發現這名中年男子精神狀況不好,講話有點怪怪的,他也自己出
: 示了身心障礙證明,希望我不要報警。
: 但是他的手法真的很不像初犯!
: 而且在對質過程中他還說了一句:「沒遇過妳這麼兇的!」
: 我就更相信他決定不是初犯,便堅持去警察局做筆錄。
: 到派出所後,因為性騷擾我的人持有身心障礙手冊,警方就決定通知他哥哥來警局。
: 我等了將近兩個小時,他哥哥才到警局。
: 而等待的兩個小時中,警方一直說服我不要提告,我說那等我跟他哥哥談完再決定好了!
: 結果他哥哥一來,就只坐在椅子上遠遠地瞥了我幾眼,連打招呼、慰問、一句道歉都沒有
: !
: 之後打給學校教官來陪我處理,教官建議我提告,讓他留案底,若之後還有受害者,她們
: 便有多一點保障。
: 至法院調解當天,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 出面幫我們調解的不是調解委員而是科長。
: 科長劈頭就問我:「妳怎麼被性騷擾?被摸哪裡?他用什麼摸你?」
: 當下我就覺得很不舒服跟生氣,因為科長手上拿著的筆錄裡都有寫。
: 我就說:「筆錄上有寫吧!」
: 他又問:「用手嗎?還是用身體?」
: 要我回想當天的過程對我來說真的很不舒服,簡直是二次傷害......
: 之後還一直追問我們瞭不瞭解對方?瞭不瞭解對方經濟狀況?
: (後來不經意在科長及對方的對話中得知原來他們認識,還是鄰居== )
: 談賠償金額的時候,那名男子的老母親一直抓著我的衣袖子哭、希望我能降低賠償金額,
: 我當下就答應了並且將賠償金額減半。
: 科長見狀便順帶問我那可不可以撤告?
: 看他媽媽哭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又一直抓著我的袖子不放讓我壓力很大,我只想趕快結束
: 逃離這裡,我便答應撤告。
: 在一切要落幕的時候。
: 他媽媽又開始大哭,甚至哭倒在地上,嫌賠償金額太高不如讓她去死一死。
: 這時候書記官走來偷偷跟我說:「妹妹,其實你這個金額已經很低了,可以不用理她沒關
: 係。」
: 但後來我還是又再降低了金額,因為我只想趕快逃離那家人。
: 四個月過後的今天。
: 那名男子昨天加我line,今天我收到這則訊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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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件事已經讓我心力交瘁,我也不想再去面對他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老母親,想問問女孩們
: ,如果是你們你們會怎麼處理?
: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