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qmqmqm 2017-06-11 14:13:30謝謝各位的來信 沒想到很多人想繼續看下去 我也願繼續督促自己 希望能找到突破口
因為真實性還有將來求職 所以請讓我保留一點隱私, 那麼就以下;
我的找工作心得 (4) 海外篇
我去了一趟日本, 其實並不是什麼多有突破性的事情. 而是見我女友最後一面, 因為此後
就是前女友了. 這純粹是我責任心主動提出, 不想耽誤人家
我前女友也是很往上的人, 是難過但又認同, 也許這才是最難過也最喜歡的地方吧
然後離開了東京, 我前往京都還有日本的鄉下, 想說來都來了, 在最低限度下還是散個心
櫻花季的尾末, 看著小朋友們也都開學了, 我在古都裡的步道靜靜地走著, 思考我的人生
http://imgur.com/a/JOVXI
然後 我接到了hunter電話
這case也是財富500強, 想做新創的三方管理服務, 欲拓展亞洲市場, 但是在台灣他們第一
波全數陣亡, 連GM都下台, 詳情我不知道, 但Hunter就那麼透露表示這是份有難度的差
所以現在公司只好退回亞洲總部重新部署, 而這個工作就是作為Finance Manager輔佐新的
CEO再次挑戰亞洲市場
我存款日漸下降, 但我本來就有事要去新加坡一趟, 所以表示我可以去亞洲總部當面談
Hunter也很高興見到我的積極, 於是我選擇在日本住宅區的一間小bar渡過最後一夜, bar
的master很年輕, 不到40歲, 還有客人知道我來出身前公司, 也仿佛看到傳奇人物一般
''是XX社員!! 紅豆? 私給!''
但我心裡是五味雜陳的, 原來我曾經是這樣的高度被人看待 (我新人就在前公司任職)
而且還是在海外, 感覺更是百感交集…
我很開心認識了master還有朋友, 交換了FB
隔天早上我去了神社祈願, 然後就踏上了往新加坡的旅程
為了不影響心情, 我決定第一行程, 就赴對方亞洲總部
路上也跟hunter通電話確認各種細節, 然而hunter打聽到一件事就是對方之前整批掛掉是
因為一個台灣GM出了問題, 所以全部人都走了 (好像又聽到我不想談的政治) 但我相信你
沒問題的 (謝謝你呀 我上一份工作也是這樣走的好嗎...)
我問Hunter所以現在我會report給誰, Hunter說Asia CFO, 一個法國人
我心想.. 如果是老外, 那就還好, 我擔心的是上一波華人政治問題相關的華人
但Hunter還說現在這個案子由CEO接管, 是留法的上海人華人, 可能將來台灣是他主導業務
, 法國CFO並不會涉入, 這次安排大家剛好大家都在新加坡, 所以一次三關希望你順利
總之我知道
(1) 新加坡HR head (2) 法國人CFO (3) 華人CEO
於是我進場了
第一關的HR Head, 看了我的履歷, 其實就沒什麼問題進入聊天的狀態, 一切看來挺順利,
畢竟我前工作真的牌子太大, 多數面試第一關都很快進入聊天狀態
第二關的我原本以為是CFO, 但是此時突然換成那個華人CEO, 他看了我的履歷;
說; 'I think you are very smart, you are not from the traditional background,
more like a consultant in the company’’
我回: 'Yes, I involved with the project of shared financial service center,
then I became the business partner with teams for driving business'
(我簡單講一下就是我參與了財務中心的成立 然後轉型之後就不走傳統路線了
比較接近商業策略夥伴的定位 但這概念在全球MNC不一定都有跟上 因為走得可能太前面)
CEO說: 'Yes.. cool...'
但我知道那個Cool不是好的意思, 因為我想他們沒有轉型, 而且其實我如果走商業夥伴,
那我close對象就不會是CFO, 而是眼前這個CEO, 看來又是一場緣分測試…
於是我問對方, 請教他們是否有3-5年計畫的方向, 畢竟這是新的事業
但此時CEO臉色有點改變, 說了; 'I can not tell you now'
我心裡想著下一步怎麼做, 這面試CEO話非常少... 而且目前沒有話題
於是CEO說讓CFO來跟我談, 就離開了辦公室
進到CFO這關, 看來Hunter也情報錯誤, 並不是法國人, 而是留法的波蘭人, 所以非常考驗
外語, 波蘭語腔非常重, 但是由於我們兩個背景相近, 也算相談甚歡
於是CFO也解答了我剛的疑問
原來他們還沒有轉型, SSC外包對象可能是印度人或馬來西亞, 所以這個角色其實需要傳統
一點的特質, 再加上他們非常在意之前台灣GM把全部人都弄走的事件
(意思就是現在可能感覺放第一 特別是不放心華人)
這下我知道為什麼了, 於是我就問重點了, 從hands-on開始沒關係, 但是將來發展呢? CFO
知道我在問什麼, 所以也很直白的說, 會升遷成Global Level, 但從沒有台灣人升上來過
看來還是純白人主導, 而那個華人CEO是因為留法7年才受信任, 也是為了收拾這次殘局而
來亞洲也不一定, 也許他自己比我還不知道怎麼整理吧
其實我還蠻感謝這個波蘭CFO跟我這樣聊的, 遂結束了這場面試
事後回飯店Hunter打來要幫我追, 我回的很消極, 因為我知道可能沒緣, 所以心裡想其實
不要追比較好
但這是一個Young Hunter, 感覺就是想衝一發, 還是幫我追了也開價
(果不其然在後幾天回台灣得到短短的'暫不考慮'...我自己不意外 打給Hunter想說有沒其
他可看, 結果又找不到人了...)
在新加坡私下拜訪完了在亞洲總部的前同事朋友, 聊著前公司這種保密又封鎖的文化, 資
深同事說你就是不能出任何差錯, 特別是你在要上去的時候, 卻被那樣桶, 自然公司切割
第一, 不是我的問題, 要我不要放棄
我看著Marina Bay Sands, 想著我前公司在新加坡總部進不去的大門, 我真的太不謹慎處
理這個政治問題了, 一方面我也從沒想過, 有一天我會需要處理吧...畢竟新人就這樣一直
埋頭做, 其實根本就沒想太多...只知道工作
回到台灣後, 我接到了通知, 我投資在香港的一間財務顧問公司, 可能也要做停損了. 由
於我已經失業, 不能再承受風險, 所以我做了停損
至此, 人生進入了失業, 失戀, 負債的情況
回到工廠夜班的我, 仿佛經歷了昨世
晚上靜靜地操作著機台還有鐵板
思考著該怎麼走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