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戰場邦聯騎兵軍成形
蓋茨堡作戰固然是史都華生涯較爭議的篇章，但他並未從此一蹶不振，直到同年秋季的布
里斯托作戰與礦溪作戰期間，都仍有能力力抗聯邦騎兵。蓋茨堡戰役後，李將軍把史都華
的騎兵師改制為騎兵軍，下轄的兩個騎兵師分別由菲茨休和漢普頓指揮，共計六個騎兵旅
。六個旅之中包含瓊斯，但不包含回歸游擊的因博登和詹金斯。
在1863年十月至十一月的布里斯托作戰初期，史都華在雙方大軍分別向北轉移的過程中一
度因偵查不足而受困，己方步兵趕上之後才脫身。在此同時，南軍步兵的前鋒甫於布里斯
托車站之戰貿然攻擊北軍後衛而受重挫，奉命轉攻為守、逐步南撤，史都華因此組織了殿
後行動。
北軍第二軍在布里斯托車站之戰獲勝後，派遣支援的騎兵第三師追擊，該師此時仍在基爾
派翠克麾下。基爾派翠克麾下的兩個騎兵旅在推進過程中持續與南軍馬隊零星駁火，並於
十月十九日上午逼近了史都華的防線，雙方在遠程交火，卡斯特差點被炮擊打死。
在菲茨休的建議下，史都華下令麾下各隊自中午開始漸次後撤，誘敵深入，基爾派翠克一
開始還審慎派遣斥候探查敵情，但是在相信敵軍正在撤出戰場後，下令要戴維斯上校指揮
的第一旅向前追擊，卡斯特旅則駐守後路。
史都華親自指導漢普頓騎兵師退到稜線之後，隱蔽待命，菲茨休師則從側翼企圖席捲北軍
側翼。基爾派翠克誤判菲茨休騎兵師為敵軍主力，要求戴維斯旅撤回協防，然而戴維斯旅
還在折返途中就被漢普頓師突襲追上並衝入陣中，所部未及組織抵抗便大敗而走，只能沿
著溪流尋找渡口撤離；卡斯特旅雖然一度力抗菲茨休師的攻勢，仍因寡不敵眾，苦戰後捨
棄輜重、倉促撤退。
這場巴克蘭磨坊之戰的尾聲，只見北軍騎兵一路狂奔回己方步兵陣線之後，因而被南軍戲
稱為「巴克蘭賽跑」，嘲諷北軍的潰退之速。卡斯特也承認此役為該師前所未有的嚴重挫
敗，傷亡將近兩百五十人、大多是被俘。
達爾格倫事件：刺殺邦聯總統的謎團
就在格蘭特抵達並接管東部戰場之前，基爾派翠克於1864年三月發動了一次規模不算特別
宏大，但卻引發極大爭議的奔襲戰。北軍此行出動約一個騎兵師的兵力，主要目標是解救
里奇蒙附近的戰俘營。
行軍半道途中，奔襲部隊之中有約五百人分頭行動，在基爾派翠克自北進攻的同時迂迴到
西南面突襲，這批官兵由達爾格倫上校指揮，他是著名海軍將領與火炮專家之子，蓋茨堡
會戰中失去一條腿，此時還不到二十二歲，是北軍最年幼的上校，且此前從未指揮過超過
連級的部隊。基爾派翠克決定讓一名剛傷殘的年輕軍官去執行冒險而缺乏籌備的突擊任務
，顯見其思維之不周。
由於作戰規劃與執行過程不夠謹慎，此次奔襲最終未能成功，並且達爾格倫上校在撤退的
路上與南軍遭遇，不幸陣亡，他的分隊也損失頗多官兵。
故事沒有就此結束，南軍在達爾格倫的屍體上發現一份筆記，上面書寫著攻進里奇蒙之後
的目標，除了要釋放戰俘之外，還包含了殺死邦聯總統傑弗遜以及其所有內閣成員並焚城
。此一筆記被邦聯陣營廣為宣傳，視為北軍的殘暴手段，然而林肯和北軍高層都公開否認
曾許可此一命令，因此事後較難確信這些指示是源自於林肯、戰爭部長史丹頓、兵團高層
還是基爾派翠克以下的將校。
如果算上達爾格倫，北軍前後實施過三次企圖綁架或殺害傑弗遜的作戰，達爾格倫是第三
次、也是最後一次。第一次作戰是四名法裔士兵提出，並於白宮拒絕批准後擅自執行，這
四人失敗並被俘；第二次是1864年二月的前一次步騎兵混成縱隊奔襲，被擊退。
南軍陣營人士的暗殺後來倒是造成了林肯的死亡，暗殺者之一還曾與達爾格倫上校讀過同
所小學。
波多馬克兵團的騎兵軍重整
前面提到過，格蘭特抵達東部戰場後，隨即撤換普萊斯頓與基爾派翠克，取而代之的是謝
里登與威爾森，托貝特則接替了病逝的布佛德，此三人都是欠缺高層級騎兵歷練的生手，
謝里登與威爾森更完全是西部戰場來的空降主管。
擔綱軍長的謝里登此前在西線頗富盛名，查塔努加一戰的表現更吸引格蘭特的目光，但他
此前的騎兵經驗只有三個月的上校團長，是以領導步兵師成名，其個性也相當剛愎自負，
自尊心高。第一騎兵師師長托貝特背景與謝里登相仿，同屬步兵出身的將領，他雖然個人
馬術出色、指揮步兵旅表現穩健，卻幾乎沒有指揮騎兵的經驗，更大的問題是他當時身體
狀況不佳，難以臨陣指揮。
威爾森的案例最特殊，他從來沒有指揮過任何戰鬥部隊，內戰前期是勘測地形的工兵軍官
和參謀，陸續擔任過麥克萊倫與格蘭特的副官。他在副官任上受到同僚與上級的讚賞，
1864年春季先是調到華盛頓特區主持成立不足一年的騎兵部，短短幾周後又被格蘭特欽點
為騎兵師長。
格蘭特任命謝里登與威爾森，主要是著眼於他主觀認定這兩人能為騎兵軍的風氣注入活水
，尤其希望謝里登能發揮積極性，督導北軍騎兵勇猛進攻。至於指揮馬隊的精微技藝，則
不在格蘭特的認知之內，遑論有所顧慮。
為了穩固軍心，謝里登不願隨便進行大幅人事改組，軍部人員大多留任，然而由於威爾森
的准將資歷太淺，指揮不動第三騎兵師的兩名旅長，卡斯特的密西根旅和第一師的一個旅
交換，戴維斯准將則換到第二師與麥金塔准將交換職位。
在人事調動後，謝里登隨即要面對的是格蘭特與李將軍大對決的陸路作戰，他要試圖對付
的是史都華麾下身經百戰、歷經淬鍊的邦聯馬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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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軍有可能有不同兵種的軍官被空降當主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