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whatsJ (花子姐)
2017-12-19 07:24:45第十二章
醒來的時候,白白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四周只有一張椅子,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而她半
身赤裸,衣服只是半掛在身上,手被牢牢的反綁在背後。
周圍是一片昏暗,除了昏暗的燈光之外,這間房間連一扇窗都沒有,完全是封死的,房間
不大且有點老舊,到處都是壁癌和坑洞,而不見光的情況更是無法分辨外面是黑夜還是白
天。
她在哪裡?她最後的記憶,是她提著剛買的菜走在準備回家的路上,然後呢?為什麼她一
點印象都沒有?
房間有兩扇門,其中一扇打開了,但是誰走進來了她卻看不清楚。昏黃的燈光無法照射到
那處黑暗的角落,那人搓揉手上的紅寶石戒指。「妳醒了?」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那人緩緩走近,坐在她的床邊,燈光終於讓她看清了來人。「妳應該要記得我的。妳說過
,從來沒有人讓妳這麼濕,妳說過,沒有人能夠讓妳高潮這麼強烈,不是嗎?」
「鍾……」
「難道這些都是騙我的嗎?」他用力的親吻她,鬍渣刮得她刺痛不已,然後他冷冷地從口
袋中拿出一條黑色皮帶的口枷,用口枷上的球狀物將顫抖掙扎的她給塞住嘴,然後向後用
皮帶扣緊。「不舒服吧?忍耐一下哦。」
「唔唔…」她想拒絕,想請求,卻只能顫抖地發出這樣的聲音。
「不要怕。」他笑著摸摸她的頭,就像摸一隻狗一樣。「我會好好的疼妳的。」
「唔唔…」她搖頭,但他只是溫柔的笑著,離開了房間。又剩下孤獨與黑暗在身邊,恐懼
佔據了她的全身,她只能不斷的尖叫,但是發出的聲音因為那個口枷而幾乎無人能聽見,
只有津液沾濕了口中的球體,沿著邊縫流淌至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筋疲力竭的她看到門又被打開了。他推著輪椅走了進來,輪椅上是另一
個女人。女人眼睛緊閉著,嘴上也套了一個黑色的口枷,不知道是死的還是活的。他開了
燈,看到此房間的另一頭有一個廣闊的灰白色大桌,他將女人抱上了桌,將她的四肢扣在
四個桌角,並且掀開了她身上的帆布。女人全身赤裸,胸前有一條很深的傷口,然後臉上
腹部都是乾掉的血跡和細碎的傷痕。
放在桌上的女人顫抖了一下,似乎還活著,她掙扎著想要吼叫,卻被鍾先生一手阻止。他
修長的手指劃過那女人的唇,摩娑了半晌後輕巧的解開了她的口枷。女人開始哭泣,「殺
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
「她是不是很美?」鍾先生問。
白白顫抖著不知道是搖頭還是點頭的反應,使得鍾先生又再問了一次。「為什麼不回答我
……?是不是她表現得不夠好呢?」鍾先生將手中的紅寶石戒指搓了搓,給放到一邊,然
後掐著那女人已經嚴重受傷了的乳房,並且將手指伸進傷口的裂縫,用力一扯,頓時鮮血
淋漓,血肉模糊。
她的乳房被扯開了。
「妳是我的失敗品。」鍾先生聽著身下女人淒厲的尖叫聲,走到一旁擦了擦手,眼神有些
哀傷。「本來每一隻小鳥都有步驟的。」
白白恐懼滿佈的臉龐爬滿了眼淚,緊閉著雙眼顫抖不已,胃中翻騰不已得幾乎要嘔吐。此
時鍾先生將她抓起,從背後仔細的愛撫她,甚至從沾染了那女人所流淌出的血液,在白白
柔嫩潔白的肌膚上,他的語氣有些激昂的顫抖。「妳破壞了我的節奏。」
白白搖頭,感受鍾先生捏著她的下巴,啃咬著她的頸項,並解開了褲檔,將他巨大的男根
從背後強行插入了她的身子,疼痛與撕裂感讓她驚叫,強大的恐懼更讓她慌亂無措,他的
亢奮與情慾更是讓人無法理解,她只能在他每一下的進入與律動中都顫抖得痛哭失聲。
她的恐懼與僵硬並沒有使得他不盡興,人的身體自然會有防護機制避免受傷的本能,所以
不一會兒她便濕潤了起來,鍾先生抓著她的頭髮,聽著她恐懼的呻吟,恣意在她的體內衝
刺馳騁了好一會兒,最後射進她的體內。她才知道,為什麼上次他勃起了卻沒能夠射精,
因為只有在見到血的時候,他才會興奮,才能高潮。
白白癱軟在地上,感受著面前躺在桌上的女人已經失血過多,已經漸漸失去了反應。
「一開始是包外全,再來是出場,最後是帶回家。」鍾先生此時已穿好了褲子,他用手捏
了捏桌上女人的乳房,有些失望的感受她已經失去了疼痛的力氣,幾乎奄奄一息了。人為
什麼總怎麼這麼脆弱呢?才剛綻放出這麼美麗的花朵,卻馬上就要凋零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鍾先生的眼神已經不再存有半點過去的溫柔,而是充滿了埋怨與
委屈。「為什麼妳不肯跟我回家?」
白白恐懼顫抖得實在爬不起身,也無法回應他的問題,只是任憑他將她抱起放在床上。鍾
先生親吻她的額頭,他的身上有濃濃的雪茄的香味和血腥味。「乖乖等我一下哦。」
這時候他又走近了那女人,口中喃喃自語。「尖刀挖眼雖然方便,但是我實在不想要傷害
了這麼漂亮的眼睛。」忙了半天,他汗流浹背的拿來了一個玻璃瓶,裡頭泡著香檳色的透
明液體,裝了一顆帶著血的眼球。
她臉上已經縱橫了汗水淚水,在鍾先生把那瓶血腥的物體碰觸到她的臉時,她立即嚇得雙
眼一翻,昏死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他還在她的體內。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她已經神魂迷亂,無法正常清醒,
只能感受到腫脹痛楚幾乎要撕裂她的身體。他說,「雖然很想要像第一次那樣溫柔的對待
妳。但是好像太便宜妳了,是吧?讓妳流血,讓妳痛楚,妳才會記得我,是吧?」
「到底為什麼妳不願意跟我回家呢?」
她沒辦法回答,只剩下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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